北音丶窀穸

一介怂逼,一团垃圾。
记得开心。

喜欢周喻这个cp固然是好的,周喻欢迎每一个周喻粉。圈小人少但不代表任人欺负啃粮没底线,宁可饿死不吃抄袭。抄袭是个品行问题,原句照搬不是抄你态度思想很有问题啊萌新你觉得你无罪吗,偷一块不是偷了???
就算你是萌新,你最好先去看看法律定义一下抄袭。认识反省提升自我,人丑多读书吧。
看过理三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理三的feel理三的句子理三的梗。这个调色盘个人认为并不完全,原文很多地方擦边抄袭,不好制作调色盘。周喻的姑娘们都很忙,百忙之间抽时间就是为了维护我圈净化我圈,不想污了这一片天。我们不能容忍玷污了周喻还这个态度的人。
抄袭之风盛行,维护净土不易。功名靠自己,希望能有所反思。
还有在考虑到你的认错态度之后我也不想忍着了,恕我直言,姑娘你这写作水准,辣眼睛。low到都不好意思挂你。

三万年恋爱:

关于今天下午爆出的抄袭理三事件,详情如下。求k求转发

文章链接:
浪费

作者主页

净化我圈从我做起,希望妹子能认真道歉,毕竟大家在圈子里相遇挺不容易。

退一步海阔天空,何苦咄咄逼人,聊天不会?
劝心高气傲的大佬们说话别总带刺儿。
就好像你没有中二期玻璃心似的。
最后日常爱媳妇记得开心嗨呀。

加辣小龙虾:

圈子好可怕

最近看到很多退圈或者影响到三次的太太的负面新闻,所以我第一次产生了这种想法

入坑大概两年半,从一个潜水看文的透明分子变成也想把想法带给大家的大透明分子,我看过很多每个太太用心血敲出来的,能让人怦然心动的文字

自然也就看过很多太太和读者或其他太太的矛盾争吵

我关注所见的每一个这样的事件的过程

每个人背后总有支持者,有口水战,愈演愈烈,最终却总有一方隐姓埋名,甚至相忘江湖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跳出来指责别人?这是任何人都想得到的答案,可稍作反省,那个人可能就是你自己

能不能在屏幕背后,将你的吐槽发泄掉,学会筛选别人的虚恶伪善和真心真意?

能不能在你选择这篇文字之前留意作者的公告或者要求?里面或许有“不许转载到自己主页”,或许有“无意引战”,或许有“圈地自萌”甚至“玻璃心”


很多时候,如果你留意这些…




请尊重每个看起来温柔好说话的你在屏幕里遇到的人,无论他/她是太太还是读者,或者只是萍水相逢一个过客

尊重每一颗玻璃心

至今为止,我没有遇到坏人,相反我觉得我足够幸运甚至幸福,我并不是一个特别喜欢交朋友的人,在lof里还是有很多一见到就会让我开心很久的读者,有每次更新都会固定红心的小天使们

我拿不准自己的年纪在圈里算不算大,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够上懂事的标准,可我总这样想——少说几句不就没事了?

当然,除了有些不得不说的话,不得不主持的公道,不得不讲的理,在此不一一列举,大家都懂是什么

只是希望每个圈内人,无论你是大佬还是透明,无论你是千粉还是潜水,无论你产粮还是求投喂

三思而后言

不要再把“圈子好可怕”的想法蔓延至每一个想往圈内走的彷徨者身上


不要再让每个太太/读者怀有一腔爱意而来,负累一身绝望而归

言语的力量太过沉重,无人敢言负担得起

(我不是世界和平的宣扬者,而且我在三次里并不算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两年多来,爬过很多墙头,丢失过很多世界宝藏一样的太太,有感而发,无意引战)




【严肃讨论】请保护好自己,在人心难测的虚拟世界

望安。

翔腿颓_:

時雨不沢:



嗯,看完之后细想我之前确实太大意了




Laceration:







#本文拙劣,开放转载,转至其他平台注明作者和来源即可,承蒙诸位抬爱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令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有个朋友是大学老师兼辅导员,手上资源挺多,对学生还是有挺大帮助作用的。那一次,她手上有个很好的实习机会,刚好班上有两个人选都很合适。两个学生A和B实力相当,品行也好,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直到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她的职位和工作用邮箱在校内网几乎是公开的,有心就能查到,举报了A在网上“发布和传播yinhui小说”。证据丰富,一气呵成,文章截图论坛ID扣扣号码聊天记录以及最关键性的证据,自拍——只有半个下巴和一部分上半身,但背后的寝室和体貌特征,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听她转述这件事听得简直目瞪口呆……因为,告密者绝对不是B。AB性别不同,关系很淡,B对于A的爱好一无所知,根本没有途径取得这些“证据”。
朋友是个开明又好管闲事的人,她直接叫来A,跟他把事情挑明,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精彩的是,A十分确信举报者不是自己的室友或者朋友。因为他所有的“痕迹”都在一台加密的上网本上,除了深夜里拿出来码字,其余时候都锁在衣柜深处,从未失窃。他写文用的扣扣和日常用的完全是两个,从未在同一客户端登陆,密码也千差万别……他确信,一开始举报他的人就不在他身边。不然,寄到办公室的就是别的东西了。他也认为,这件事可能和实习无关,因为他行事比较“独断专行”,在他的圈子里得罪了不少人。
只是A,他在网络世界里难免降低了一些警惕性。不止一个人知道他的学校,甚至有些人知道他的专业,因为“聊天很开心”。A认为自己最疏忽的几次是收下了“网友”赠送给他的礼物,他小心又谨慎,连电话都给的不是常用sim卡,只给了一个名字。那明明是个很常见的名字……不,恐怕还有其他原因,只是A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问。
那个神秘的告密者把碎片一块块拼凑在一起,拼出了一个目的地,把自己的恨意寄了过去。








故事的结局可以说是很梦幻的。因为我的朋友实在是个开明的老师,因为A在这次事件中显露出相当不错的文笔和临危不乱的气质,他得到了这次实习。毕业之后,他直接出国读研,前途一片顺利。
不梦幻的部分是,A家庭优渥,有的是路可以走,匿名信从一开始就威胁不到他。可以说,哪怕那封信被发送到学校每个领导的邮箱里,A也不会怕。这一点,恐怕躲在暗处想要算计他的人都不知道吧。








只是,A已经这么幸运,这么谨慎,他还是遭遇了可怖的恶意。可能是言语中结仇,可能是嫉妒,可能是任何一种原因,做这种事的人,一开始就打着要毁了他的主意。如果有更多机会,相信背后的人会做得更好。
我一边整理这件事,一边思考……我是想要警告大家多保护自己,不要暴露过多个人信息?还是对人多一分防备,切忌交浅言深?
是,也不是。
世上的恶意是毫无缘由,又异常丰沛的,大到你人生中重要的决定,小到一个在深夜里用于释放压力的小小兴趣,都可能碍了某些人的眼,挡了某些人的路,然后他们会寻找你的软肋,狠狠地一口咬上去。
大概我们多少都要带着某种觉悟,在现实中,在网路上生活,约束自己,保持安全距离,不去伤害别人,也不被别人伤害。
入世之人其实是不存在真正的自由的……或许,我只是想说这句话罢了。








在网上,不存在绝对的隐私和安全。账号可能被盗,密码可能被破解,更不用说社交平台这样的公共场合,自己的信息一定要好好保护,千万别随意托付给别人。
比如发布微博lof的时候,有的系统会默认带上地址,精确到街道,这个功能很可怕,关掉它。
比如进入一个新圈子,遇到聊得来的同好,很快便发展到交流生活的程度,在建立起足够了解之前,不要过多吐露自己的隐私,不要有金钱往来。
比如在现实中,喜欢同一部作品或是cp并不能帮助我们建立友谊,虚拟世界的荣誉并不能为我们添加光彩……甚至,可能为我们带来灾难。
有时候我们一厢情愿地认为,爱好相同的陌生人都是善良的人,但这并不是真相。现实中无处排解的感情和无法分享的快乐让我们在网络上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驱散孤独……这也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共同的爱好只能帮助我们相遇。信任,友情,进一步的交往,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需要慎重的对待。
伤害别人其实非常容易,但要保护好自己也并不难。希望你们都能平安顺利。








让我们回到A的故事吧。
我朋友曾经用漫不经心的态度问过A的室友——结局是,A那个熄灯后在床上打字的习惯,几乎再没有出现过。








#微博的D2O老师总结了几点防人肉措施,很有参考意义,我在征得了她的同意之后转载到这里:








【话说防人肉除了不要在网上主动透露自己个人信息外,还有以下几点务必做到
1:用假名和模糊的收货地址(比如寄到学校不要写院系,不要寄到单位,不要填家里精确的门牌号)来收网友寄给你的东西。
2:转账尽量用微博红包,微信红包,QQ红包,不要支付宝暴露实名。
3:不要在自拍和发布的照片里暴露自己的地址和家庭环境。
4:工作和娱乐用的账号分开。
5:能少发就别发定位。
世上好人是多,但一个坏人就足够让你万劫不复】





杂谈同人圈西皮拉踩现象

是…尴尬得要死。好好一个cp被圈风带得画风不对,还有啊有的所谓的太太花式ooc私设,那他们为什么被称为太太呢。因为他们粮多产出快,质量二流倒也凑合能吃,然而就这么以讹传讹“啊啊啊太太这个恋童之类的梗好棒啊啊啊好变态啊我好喜欢啊啊啊”带跑圈风。
我觉得各位真的需要树立一下法制观念,修正一下自己的道德三观。不是说网络同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要对得起角色,用心对笔下人物负责任。戾气别那么重 生活美好得很,何苦执着追求另类的非主流刺激。

-Decadence-:

说得很对,基本上说出我想说的了


nichoLee:



※纯属个人观点,毋需对号入座,感谢甜甜的建议与润色 @Laceration 




 




拉踩现象并不仅仅只是下面即将提到的,它实在过于宽泛难以概括周全,不过选了最极端的例子说明,望周知。




 




 




让我们先来做一道完形填空。




 




请想一对你最近站的西皮AB,将A和B代入以下这段话里。




 




A是B的痴汉,A喜欢偷窥B洗澡,喜欢在脑袋里和B做色色的事情,最后由于压抑不住,A强圌奸了B。




 




没想到,A竟然喜欢B,于是他们幸福快乐地在一起了。




 




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要是作者太太把A内心的纠结与冲动以及B的软弱与美丽描写得非常深刻并且淋漓尽致,你是不是会觉得病病的很带感,由此喜欢上这个故事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对吧?




 




那么好,现在我们来把攻受角色对调一下,依旧是同样的剧情,你是什么感受?




 




是不是像是踩了天雷般痛苦?




 




对西皮两方的偏重,鲜少有人能做到完全平等的50%与50%,包括我自己。




 




有人喜欢自己偏爱的角色作攻方,有人则相反,我想后者占更大比例。




 




为此产出或是阅读时难免会厚此薄彼,这也未尝不可理解,但有一点请时刻牢记:两个角色是平等的,没有高低优劣之分。




 




临时起意写这篇杂谈完全是令我有感而发的事情接二连三,不说其他,就说说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故事。




 




也是最近,我拒绝再产出一对西皮CD。




 




我偏爱的角色被这个圈子几乎所有的文手与画手打造成了痴汉、变态,什么样恶心的梗都拿来套,而我也清楚自己可能是这个圈子里唯一苏C的文手。




 




关系好的写手向我委婉承认过,她只苏D,对其他角色无感,但D的其他西皮又吃不下,只能写CD。




 




这或许可以由小及大地呈现此圈的常态,从相关西皮群里的聊天记录也可窥探一二。




 




既然如此,又何必把心头好配给你认为的如此不堪的人呢?




 




要是交换一下立场,把D写成痴汉变态,你觉得如何?




 




 




从初中伊始接触同人的概念至今十年有余,相信很多人也是受了11区,尤其是二次元的影响。




日本的同人产业非常成熟与发达,我本身是日语专业也在那儿留过学,他们在业界值得肯定以及借鉴的东西很多,但糟粕也并不是没有。








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也是我在这儿想着重讲的,就是痴汉。








不知道各位站的西皮是否有过类似于痴汉或是斯托卡的梗;也不清楚若是有,进行痴汉的那方是否绝大多数比例都是攻方。








不带任何玩笑性质地说一句,痴汉是犯罪,是一个人心理扭曲变态的表现。








也许很多人会把这句当玩笑,就像“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一样,警示语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威慑力,成了句笑话。









我们再来代入下,你站的西皮AB,A是B的痴汉,无时不刻不在偷窥和斯托卡B,偷拍他,非法潜入他的家里等等等等。








也许你会对这个设定感到兴奋,我试想你可能更偏爱B,或者说你可能对A毫无感情,把他换成CDE都没有关系,只要有人来污你的B就行。








那么我想问你说你是真心喜欢这对西皮还是只喜欢B?








试问有人把你的B描述成这样的人,你感受如何?








大概有些人忘记了萌西皮的初心,西皮双方的互动与化学反应才是吸引人之处,而不是纯粹的为了带感,追求刺激。








请不要肆意对待角色,他从来不是痴汉,不是强圌奸犯,不是色圌情狂。








要是你偏爱的角色被扭曲成如此,你会觉得好受么?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确实我们都提倡创作自由,可同人本身是戴着镣铐起舞,那些角色原本就不属于我们。








说得好听一些是用爱来为角色打造新的故事,说的不好听一些就是在角色身上发圌泄欲圌望。








哪一种都是你自己的自由,不过牵扯到在公共平台上传播的时候,吸引来的不光是爱着你本命角色的人,还有爱着另一位角色的人,这种轻慢和滥用角色对双方都是一种伤害。








圈子的风气都往拉踩的方向偏移之后便很难回到正轨了,它就像个无药可救的传染病:被踩的那方粉不言而喻,原作向的另一方粉也会进入无文可看的困境,圈子人员流失是迟早的事。








真心想要长久的繁荣,那么请认真对待这两个不属于我们的角色。








作者拥有创作的自由,粉丝也拥有抗议的权利。话语权的不对等导致抗议和愤怒很难直接传入作者耳中,而是在仇恨中发酵,成为积怨的一部分。




 





囤积发酵的恨意指不定就会让圈子分崩离析。








一句话,你不在意,大有人在意。





以上




2017.3.8


我他妈就是想吃口饭也要被长辈秀一脸

喜欢你。

我喜欢你在刚刚还跟我吵翻天之后偶然看健康之路,不多时便唤我过来絮絮叨叨担心这担心那,让我乖乖去看病检查。

不需要海誓山盟,我只有地久天长。

 

 

 

 

 

 

 

 

 

 

 

 

 

 

 

 刚刚隔了一张餐桌发生了这一幕,感触颇深。

长辈真能秀,我吃个饭吃得牙酸,啧。

请你开玩笑不要开到别人祖辈身上。

一篇存放自我垃圾的lo。

一个比较恶心的小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个同学,我跟她关系炒鸡好特别特别喜欢她,带我滚语c。她人很好,就是一言不合语气有毒,经过多年洗礼我已经习惯了,然而我还是喜欢她。

可是最近吧她混我大清朝,特别厨康熙。天天康熙康熙,还要磨康熙皮儿。我没啥意见。天天拿康熙说事儿,没事就模仿康熙说话,这我能忍,疯狂喜欢一个人谁都有,虽然我心里堵能理解。

没事说“我大清要亡。”

我是个满族人,叶赫那拉姓。族谱翻上去正宗正黄旗。

醒醒,少女,大清已经亡了,你一说话我心里很堵的。

这就算了,我继续忍,忍了小半年。

这天我刷知乎。

有人问:小时候什么话让你努力学习?

有人答:我小学有个同学天天考年级第一,满族人,姓叶赫那拉,同学各种不服,直到某天看见他桌子上上书两行大字“好好学习,光复大清”,从此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orz

最开始看见,我就是心情特别复杂哈哈一下,截个图发空间,另附心情喵喵喵??

没什么别的含义。觉得自己同胞这么牛逼我这么浪,忏悔一下,人比人得死。

这同学在底下回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朕准了去吧

去你妈。

关你什么事。

有这么说话的吗。

我觉得我不是个很玻璃心的人,主要是这事儿你们搁自己身上体会一下就知道什么感受了,你的祖辈被别人这么用,虽然吧我没有光复大清的梦,身为满族的荣誉感也基本没有,但是这就感觉就像是别人呢跟你嘴炮往你父母身上骂,各种不爽。

我回:我尴尬癌都要犯了。

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你妈。

很烦。

我记得我的祖辈,我太爷爷那会儿避难,报户口的时候把自己报成汉族隐姓埋名。我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不记得很多,但是记得他人很好,小时候会带我去冰面儿playyy+flyyy,花式宠。他不一定要我记住我是满族人和骄傲乱七八糟的,社会主义挺好的我就是个普通人,不太做梦的。但是他也跟我说,大意是你其实是满族人辣,咱家原来为了避难改的户口,到现在过得也挺好。但是人不能失了骨气,你好歹有满族的血啊,要怎样怎样做人才好。我傻傻分不清,只觉得哇塞我家正黄旗诶可以出去装逼了。

最后一面是在医院里,我正半夜犯困,迷迷糊糊被我爸抱着看见眼前是病床,病床上我爷爷戴着氧气罩。我还记得哈尔滨那个垃圾医院垃圾看护,我爷爷半夜难受,我爸喊了半个楼层都他妈没人来。虽然理应体谅护士医生工作辛苦,但是那大夫打着哈欠不紧不慢的,这已经不是稍有疏忽了这是赤裸裸怠慢啊。

长大了我对拿自己满族这事儿装逼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过得怂而浪。

小学看纪录片,有的同学呵呵地看我。我很难过,清朝覆灭洋人侵占又不是我的锅,就是父债子偿你也看看现在是法治社会。骂我也没用啊,我爸妈去香港就因为给我办签证麻烦就不带我去他俩跑了,这儿事儿我也很苦恼啊我也不想国土被人分割啊,然并卵。你有时间喷我不如好好学习想想怎么把台湾要回来,把南京的仇讨回来。至少我小时候还是天真善良乐于做好事儿的小海豚,学习也比你好,看到我妈踩草坪都心疼得不得了,见到传单不随地乱扔,努力为社会做贡献。

初中别的班有个妹子,玛丽苏潜质。问我是不是满族。我说是,她说她也姓叶赫那拉。妹子姓陈,我想了想觉得好复杂,这个话题好尴尬,敷衍过去了。

后来她找我,说她回家翻族谱了,说我排下来应该是她妹妹,叫啥来着忘了,balabala好长一段,就是玛丽苏那种很牛逼草翻天的什么皇室,语毕特别小公举地转了个圈,我呵呵了一下,以表礼貌。

姐妹个几把,我家就是我家,你犯病不要带上我,我这么朴实无华。

再说说最开始磨康熙皮儿那个同学。

她没事就朕balabala然后叫我小那子你去干啥干啥。

我可去你妈的吧,你很烦诶,不是我装逼,放以前老子骑马圈地非搞你事不可。

我家的祖辈隐姓埋名就想过个小日子,你他妈开这种玩笑有病啊。

家里的事儿不是用来开玩笑的,麻烦你们注意一下言辞。人是有底线的,至少我祖辈不是你,不要总用一副我磨皮儿我骄傲的语气跟我说话。你磨你的我不碍你,但你这么跟我说话就是你的问题了。

你说这事儿我还没法儿跟她说,我跟她关系好啊我真的挺喜欢她的,就这么件破事儿,我就是很烦。

话说会不会都觉得我玻璃心啊我好方啊……但是就算说了也没用,这种话题不是给你们用来开玩笑的。玩笑开在你长辈身上,换你你开心?虽然年代久远我也没太多民族荣誉感哈但是。

但是你还是闭嘴吧。

这事儿我不当面戳她,反正就快散了,何必呢。换位思考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人很好肯定也没什么针对我的意思。虽然话说的好烦好烦

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那就私下里自己吐一吐就好了,说出来好多了。

我是不是应该说本格格大人大量不计较才符合我的人设啊…

算了这事儿真难说。希望能少说这话题吧。她又看不见我这lo,免得她认为我玻璃心,以后还是当朋友处得了。

 

旧年冬。

今天是阴历生日。
一个不算是日记的东西,碎碎念点,想得有点多。
今天实在好像不是什么很重大的日子,钟表照常转,又不放假,还没有我的床来的实在。
我妈特别神秘:你才今天什么日子?
我:啥啊……
我妈:你阴历生日——!
我:……哦。
又不放假,还没有我的床来的实在。

却忽然想起来BL EACH(划)里印象很深的蓝染掉马前的经典台词:
日番谷:生日这种东西,又不是瀞零庭里的贵族们,过与不过又有什么区别,无人在意。
蓝染:仅仅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单是这一件事,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我还有她记着我。

生日嘛,大概又老了一岁,离虚无缥缈的未来近了一步,离死亡近了一步,离这种小糟心不负责任的安逸日子远了一点。

我妈一脸欢腾:你想吃啥。

忽然想起我小时候大概就是这般心怀欢喜,到了现在无所谓只知道扎根卷子堆的麻木不仁,独她笑脸相迎替我小开心。
我妈具有极大的欺骗性,在外人看来都是温婉贤淑知书达礼好典范。但是在家凶神恶煞脾气暴躁,造就了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糟烂脾气。
她年轻的时候真是好看,现在也能依稀看出风韵犹存,给了我一副至少没人说我很丑的皮囊。她要是每天能拾掇拾掇自己就更好啦,但是她就会每天把大好年华消磨在家里厨房与奔波的路上。好端端的一个妙龄少女被家庭磨平了所有棱角,从十指不沾阳春水到现在努力为我解决温饱,无暇顾及自己的发质皮肤心态甚至健康。
挺难过的。
每每说起来就无从下笔,暂且不表。
我妈总心心念念想让我成为一个大家闺秀,这显然和我放荡不羁的内里背道而驰。事儿逼真的很可怕。
成绩我不是最拔尖,才艺更非得天独厚,脾气烂到骨髓人怂还神经质,对未来从不看好,似乎从哪一样来讲我都从来没有对得起她过。
之前说要考附中,最后的那个八月我挣扎在颓唐与不安里,除了三木无人理解。我是怂,但我虽然不在乎我万一考不上我就是个中专学历的问题,可我的确需要细细考虑一下我家财政大局是否亏空,尽管她从来都不在我面前表露这个问题,我心安理得地上课,徒让她往老师们的荷包里塞大把大把的银子。
况且落榜我无所谓,她心力交瘁一年,经受不起的。
虽然这也是我逃避现实的一个借口就是了,没办法,人怂嘛,志又短,不能好了。
说起这个。
两年前我跟我妈在饭桌上提起附中的时候,我妈还保留着所有的偏见,哪有现在通情达理对我说你喜欢就别留下遗憾。虽然可能她的心在滴血…?
我妈一副高瞻远瞩的样子:附中的路太窄……
我当时就撂了筷子:聊天不会?不能唠就老实吃饭。
火气挺冲嘛,年轻人。
可笑的心高气傲。
这之后不久我跟滕儿撕了个逼,似乎所有人都以为是因为作业问题而炸,但是在作业之前我跟滕儿在办公室里刚刚撕过。
滕儿旁敲侧击我妈我家里的家庭状况,我跟滕儿说这事的时候的确是没当回事我觉得真没啥。但耐不住滕儿脑洞大。
我妈回家没说别的,忧心忡忡叫我别多想云云。
我一直觉得有无我爸都没差,或者说十几年以来我的生活重心都是她。
我第二天就不干了。
操你妈滕洪洁我家里的事儿用得着你他妈来管???
你算个鸡巴。
桌子扔你脸上都不为过。我不当回事你考虑一下作父母的感受啊她不会担心吗???是是你好心,你好心比得上我妈半点委屈???who怕who啊。
人生最烦傻逼自以为是叨叨叨。不怼你怼谁,管你是滕儿还是滕女。

不说啦,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何况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可惜尽管我努力想充当一个中国十佳好男友的角色,但是所有争吵最终都是以我连句软话都不肯说,或是个人的怂逼体质而告吹。
可能是因为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可以纵容我犯病,我就肆无忌惮。
偶尔觉得自己真他妈没救。
真是不知道从哪儿说,作文可怜的八百字我从不屑于写这些,而且写不下啥。阅卷人要是想听我能拉着他唠个半年,但是我从来没对她亲自说过什么。
我一直觉得什么事都是在做与结果上而不在嘴上说说,白天跟人闲侃扯皮,晚上回家该干啥干啥。我一直觉得我在各种方面对她担待有加,但是总不说,她会不会像小女朋友那样心有戚戚而不安。有时候吵起来的时候很凶,最后却都是以没发生过的妥协姿态自然度过。
但我真他妈不是人,十年如一日换不来一句说出口的我爱她。
大概今天也说不来了,我妈在厨房做饭煮得比我都开心,虽然菜色一般味儿还没我做得好,但她做什么都好吃。
她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说起来今天还是生日,虽然不是什么特别日子但是她多上心,心心念念让我许个愿。
想来可笑,我十余年的垃圾人生,竟然每次都是临时不知所措匆匆忙忙地胡诌些什么,白白浪费我大好青春。
许什么呢?金榜题名人品飙升智商爆表?
愿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从此幸福百岁无忧;
许你一生风月;
许你一世长安。

记得开心。

2017.1.4腊月初七,于书桌前。

一些个人常用的PS工具预设/色板/图案分享

杀猫咒七代:

原创漫画反应堆:



以下是个人长期使用的PHOTOSHOP工具预设(其实是画笔)、色板、图案(网点纸)分享。




下载后请看下面的安装方法吧,PHOTOSHOP哪一代都通用。




一、工具预设的安装方法





当然,如果第三步选【替换工具预设】也可以。只不过这样你以前的预设就会被我全盘覆盖。




这个工具预设里有很多很好用的画笔,但是使用方法不是到画笔窗口里面选择,而是按快捷键B开了笔刷工具以后,在左上角的【工具预设】图标点选。




二、色板的安装方法





色板的载入应该很简单,不过我的色板是包含PS自带的基础颜色的,所以如果你自己的色板没什么特别的话,可以考虑用【替换色板】覆盖。




记得要先储存自己的色板先哦!




三、图案(网点纸)的安装





【图案图章工具】先确定选择了,如果你爱画漫画,这会是你常用的贴网工具。





然后按上图,非常简单地把我的图案载入。





那么以后你就可以很轻松地直接刷一些简单的网点纸了。




如果想要自制网点纸图案,可以看看这里:http://hi.baidu.com/comic520/item/b7c15f109bda5ae75e53b142




如果想要非重复型的,比较复杂的网点纸,可以看看这里:http://hi.baidu.com/comic520/item/e5e688ee5017ac0d570f1d5d




工具预设:pan.baidu.com/s/1kTFmd1d


色板下载:pan.baidu.com/s/1nthsaCD


图案下载:pan.baidu.com/s/1c0naa8g




如果问我要画笔的话,其实没必要,自己去搜索吧,网上有很多。




希望大家用得欢乐。




 



 


KATTEURT:

二宣二宣,望支持~0^◇^0)/
我就是拉低整本水平的那只(自豪脸

呆萌兔子神威:

二宣来了❤

喵川:

kirin文野小分队:



文豪野犬中原中也中心图文合志《污浊》二宣来啦!

经过大家的不懈努力我们终于关窗了!在此感谢所有的参本人员~

【转发抽奖】关注我们lofter并手动转发/点小红心/小蓝手,预售结束后手动抽取一名读者赠送新绘封面版的中原中也诗集。

—————————————————STAFF—————————————————

+++++++++++++++++++++++++++正本+++++++++++++++++++++++

【封面】

面瘫奶奶 @面瘫奶奶 

【彩插】

腥味 @腥味君 

清明跳河图 @清明跳河图 

和也 @和也 

三海 @三海 

死神 @死神在冷笑 

森溪 @森溪 

404 @404 NOT FOUND 

斩音 @斩音 

【短篇】

太中《一触即发》

article:木对 @木对 

illustration:YOJI @Yoji 

太中《任你行》

中心向《endless night》

article:温顾 @沒媽孩子像塊寶

illustration:das @打死这条咸鱼 

太中《岁时歌》

article:食指伯爵  @食指伯爵 

illustration:兔纸 @呆萌兔子神威 

中心向《Appeal》

article:狐人 @菅田狐犬 

illustration:一叶百鲤 @一叶百鲤 

双黑《意外之喜》

article:铁马冰河入梦来 @铁马冰河入梦来 

illustration:弥生 @玄 

双黑《暮春寒》《咕噜咕噜咕》

article:喵川 @喵川 

illustration:弥生

中心向《花渡》

article:猫镜 @猫镜 

【GUEST】

KATTEURT @KATTEURT 

ECHo @ECHo 

【校对】阿南

【排版】猫镜

+++++++++++++++++++++++别册++++++++++++++++++++++++

【翻译】诺奈 @None_诺奈 

【校译】良辰美景奈何桥

【封面】面瘫奶奶

【排版】猫镜

+++++++++++++++++++++++中也玩偶+++++++++++++++++++++

【设计】斩音

++++++++++++++++++++++赠品&特典+++++++++++++++++++++

【设计】猫镜


[火影/哲学组/止水生贺]向死而生

(BGM_Never Meant to Belong)


人们在绝望中等待,在等待中绝望。

将迫近的希望,变成艳丽的绝望。

何谓之生?何谓之死?

何为光明?何为希望?

真实……又是何物?

-壹-
初夏南贺川河畔的风暖软熏人。
鼬将身形隐匿在杉树林里,每个指缝间都夹着一把苦无。膝盖弯下的同时脚弓发力,腾空跃起在空中将身体倒转。
八把苦无直奔而去,靶心被利刃贯穿,无一例外。
“精彩。”
鼬屏息回望,心下一惊。
还没有谁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而毫无觉察。
却是无人。
幻听吗?
因为压力太大?之前母亲提起的时候还不以为意,现在想是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他恍着神往前走,漫无目的旁若无人。
何谓之生?何谓之死?
他站在悬崖峭壁的坎坷岩石间,阖上眼。
就这样坠落下去寻找生命的意义,将身体交付于神祗——说来可笑,这里的人们并不信奉神明,信仰的寄托起源于人心也消逝于人心。所谓无神论者身处天堂,那此时自己舍身前往之处大抵就是地狱了。
信者,仰也;仰者,信也。
脑海愈发沉重,但痛觉却更为清醒。风呼啸而过脸颊刺痛,失重感带给他的思维风暴姗姗来迟。他迫不得已抽出两把苦无,反手切进峭壁,背着身型缓冲坠崖的速度。高领的族服打在肌肤上的带起细小疼痛,真麻烦。他想。
忽然黑亮的鸦群自身边绽开,叫锵声凄凄惨惨戚戚。日光过于耀眼,他也被蜇得略略眯起眼。落在地上的时候眼前一片开阔。
鸦群四散开来,围着他飞舞。鼬莞尔伸出手,目光澄澈清明。

止水化了人形,逆光立于此间如同神祗。
精彩。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鼬听得真切,迫不得已直视着眼前人。你是谁,他发问,声音带着不符合这个年龄的老成沉稳。
听得叫人心寒。
饶是鼬再聪敏过人又怎会晓得止水是为上古神禽,他好好一个悠哉悠哉的别天神顶着伪八咫鸦的名号,通晓时间万物明得人世真理,却过来寻鼬的凡体。诚然眼前这个孩子早已深谙世事晓得人心不古,但这不妨碍止水抱着一颗为老不尊的心和他套近乎。
不被你所信奉的神明,但我想博学如你,一定在宇智波的藏书中读到过八咫鸦。
……是。鼬谨慎地从喉咙里咕哝出一声来。不知为何,他对这个突兀来访的陌生人丝毫提不起戒备之心。
你是宇智波家的人?还是……他并未把话说死,只是苦无又在指尖处紧了紧,查克拉也开始微不可察地流转。
还是那么早慧得愁人呐。止水想着。对此问题他只能耸耸肩不作答。
鼬的脸庞弧线还带着几分稚嫩,笑起来尤为吸引人。
止水。
噢……
他显然有些懊恼。止水的名字他是听过的,显然刚刚过于失礼了。
这么想着他微微欠了欠身,但他还是不解刚刚止水所说古籍上的八咫鸦的问题。
止水对此不置可否,鼬权当这些扑腾着的禽鸟是他的通灵兽或是影分身。
那还真的……很厉害呢。
止水几乎忍不住要将笑意扩大了。

-贰-
自神体到现在九世,还是一成不变的老样子。不过毕竟是老熟人了,熟到对方指尖微微一动就知道他是想戳佐助还是想戳佐助还是想戳佐助。
止水自他从天照御神身边离开就有所察。十世为人轮回转生,命其行走于滔滔浊世济世于滚滚红尘。建御雷神当时颇为不忿,提了草薙剑就跑去凡间步其后尘。说到底直来直去的宇智波也不适合与探索宇宙真理婉转心思千番回肠的宇智波相处,真是世间彼此难觅的良心。
是了,八咫鸦是止水,又不是止水。他本为创世之别天神之一,取了鼬的本体无非是图个乐子。
鼬第一世便夭了寿,佐助也自然祸不单行。当时止水刚过千年之劫被迫休生养息,说到底这一世不过是弹指功夫。九世下来都是一副无口样,还是个贤多精少的可怜少年。体质跟不上思维,白白消亡给人家铺路。直至第十世体质也还是磨砺得不多,一边已经要日天日地的贤值令人啧啧称奇,相对于此另一边精少得令人叹惋,这才相信世间神明果真公平。
第十世,渡得过这道天劫,他方可归于神庭,否则又是十世。倒是苦了佐助,怎么也要等六道仙人来摧残一下他才肯罢休,谁让当初非跟着鼬来讨苦头吃。伊邪那岐的脾气可没那么好,佐助走前敲诈了他双眼化神的力,左天照右月读命,不被欺负回来简直没有天道。
一个宇智波幸灾乐祸另一个宇智波是宇智波家族的优良传统。
止水把喜闻乐见的思绪归于眼前,眼前是鼬的第十世。
止水声音清亮,说,族长家的孩子果真与众不同。对方显然一脸迷茫,被看穿了一切的手足无措。止水继续道他的闻名遐迩的各项事迹,鼬本就不善言辞,这会儿更是局促起来无言以对。
止水拿他没办法,到底是凡体,还是个未涉世事的孩子。
鼬啊……
他挺无奈地拖了个长音,鼬生怕措辞拿捏不当的谨慎目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鼬的心思不消一眼都被他看得透彻,他便也不好做出什么踏虚空的举动把无神论者宇智波鼬的世界观强行扭曲。凡体还是很有些优越之处的,比如对宇智波格外优容的甘栗甘的羊羹和丸子。
宇智波对甜食的热爱是镌刻在骨血里的,生带不离死少不去。鼬比止水更甚,抑或二人不相上下,但姑且他们尚把深厚的情谊建立在了肤浅的温饱上。
建立起阶级盟友也不是什么难事。
止水在沉浸在丸子里不可自拔的鼬面前装了一回大佬自鸣得意,就差一把胡子给他捋一捋。

岁月静好的千载年光大抵不过如此。

-叁-
鼬的性子着实算不上开朗,时常和他悲伤春秋,止水嫌他过于哀怨,总是喜欢拿泉的事情来撩拨他。
比如。
“泉最近如何?”
“止、止水……?”
这种事情上你简直不要太好懂。止水一乐,捻着长草戳了戳鼬,能逗弄他的机会着实不多见,可遇而不可求。
显然鼬也一惊。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看镜子就知道了,他说,一提到宇智波泉,你眼神都变了。
我……鼬竟然发现自己无从解释。
哎呀呀真是格外用心,真想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姑娘——真伤心,我要被抛弃了。
……醒醒吧止水。鼬有气无力道,视你为罪恶之源的是佐助。
鼬甚少开玩笑,止水想了想佐助的别扭样子一乐。
不要妄图岔开话题。止水板了板脸努力严肃正经。
闻言鼬撇撇嘴,不予理会。
说起来,你还真是……你和佐助真是兄弟俩,闹别扭的样子也一样啊。
谢谢夸奖,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
不要在我面前秀弟弟。
佐助就是和我很像的嘛。
好好——但是我却希望你能把我当兄长看待啊。
鼬气息顿了顿,止水没在意,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说,挚友或是兄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背叛你的。
鼬的心思太好看穿,宇智波一族虽然不乏心思细腻之人,但是也就唯有止水才能看破鼬的念头。
这枷锁对于他太过沉重了。本应该被光明独宠,却偏偏要背负那份黑暗。

止水想着拍了他后肩一下,被他背上的小太刀硌得不轻,眉心团成一团细细嘶嘶地抽气。

鼬最后还是因为泉的话题被他噎得不轻,止水作少女忸怩态,曰,鼬君你可是要伤了多少少女的心。
鼬才不理他,径自跑回家哄佐助去了。

可怜别天神大人茕茕孑独者坐在南贺川的嫩草新芽间,和通灵小乌鸦们共看云舒云卷。
这样悠闲的日子不是常有的。千百年为神止水也没遭受过这种忙碌苦罪,作为三代目底下做事的宇智波,他简直要忙死了。
青鸟飞过,几只乌鸦张开黑羽沙哑着喉咙惊散开来,嘶鸣声惊彻了整片天宇。有人形渐渐显现出来,袖袍无风自飘,翻着白眼死死地盯着他。
盯—————————————————————————————————————————————。
吓跑了整片林间的兔子。
好了,饶了我吧。
止水大无畏状,眉宇之间温文尔雅语气波澜不惊:辉夜,你来啦。
辉夜差点被他这事不关己悠哉悠哉的态度气得背过气去。止水温温吞吞一笑,生生看得辉夜没了脾气。
辉夜自然拿他没辙,胡乱揉了一把止水的本就不太顺的头发。手感很软,对此止水持保留意见不予评价。辉夜也懒得理他这副德行,要知道千年来宇智波家的人就是这么排外。
辉夜抖了抖袍子:听说八咫神鸦轮回十世在,凡间有高人庇护。
止水正直脸:建御雷神丢了百年之久,别告诉我您的消息已经闭塞到如此地步。
辉夜摆摆手,意味深长地剜了止水一眼,看得他一哆嗦:因陀罗我自然会去寻,他俩若是相互照应准活不过三年——你明知我意有所指。
哦,这样啊。止水拿捏着腔调摸摸下巴沉思状,听闻鼬君这第十世,青梅没有,竹马成双。
何许人也?
显然辉夜也来了兴趣,挑高了眉毛眉眨眨眼问道。
止水高深莫测状,伸出一根手指。
竹马者,宇智波家止水也。

-肆-
辉夜差点扑上来掐死他,被止水堪堪闪过,带着歉意的一笑。
罢了。辉夜没好气,我本就是来寻羽衣和因陀罗的。
羽衣是构成安静秩序之人,沾上他边多半没好事,拯救世界断手断脚,虽然他对卜命不甚在行,但好歹这一世鼬和他没什么交及。
但这种嫌弃的话显然不能为辉夜所知晓,止水不作声,眯起眼勾起唇角,带起眼底漂亮的小卧蚕。
辉夜说:虽说任你自生自灭,但你真的决定了?
我的意志还没有谁能改变。
……不行。你护着八咫鸦,那命数一变因陀罗无人关照怎么办。他的宿命岂是你能改。
止水:……。
开什么玩笑?!没有鼬在佐助还不是日天日地,有鼬了那还得了?你开心还来不及。
但是辉夜大大一句话盖过天,草草半分钟定了鼬的宿命论。
止水沉吟半晌,微微蹙眉:但我必会助他力。
辉夜:你随意,但是命数已定之人,你动不得。
言外之意让他悠着点别玩脱了。说罢辉夜看向止水,忽然钳起他手腕,大惊:你还真打算替他承天劫???
那上面绕着常人看不见的宿命线。饶是止水百般算计千转回肠弯弯绕,也被辉夜的白眼盯得发怵。轻咳一声轻开辉夜把线扯了回来就往自己手上绕紧,语气平淡无奇:好不容易从鬼门关讨要来的。
想了想又温和道:还未付诸实践,尚且在建立革命友谊。
没人跟你扯皮,你俩就差搞在一起了。试问天底下谁不知道走高冷闷骚哲学路线成天一副你欠他钱还没还的样子的宇智波鼬内里底线不可触唯有三,甜食,佐助,和止水。
辉夜气啊,人形的狂躁暴跳咆哮,地步已经达到电光火石间手落术起惊起一片鸦群,翅膀划破气流的声响炸裂开来,汹涌起漫天烟尘。止水甚至都能看见乌鸦们个个翻着血红的眼珠子死盯着他嘎嘎谴责,带起火星的尾羽划开一道血色的弧度。
风扬起漫天扬尘与乌鸦们破碎的羽毛,止水有点心疼,对这暴.行却也只能抽了抽嘴角。
以辉夜这态度这意思,定是精明鼬以后如何如何,止水被辉夜发话棺材定论,话已从嘴出,天命不可违。但他可是止水啊,自有他的法子。虽望不穿秋水算不尽劫数,但是总好过鼬孑然一身。

只怕世事难料就是了。

鼬十世转生啊,想想就疼。若是月读命还兢兢业业管常世看穿端倪,定会被止水吓得半死。
若是悉数被他承下来,没先被其余四位别天神打死,怕是早就已经暴尸荒野魂飞魄散了。
当年佐助该跑不也是跑出来了,不差他一个。
跟何况,乐意找事儿是他的事情。
夜风穿堂而过,云杉枝叶簇簇地响。
止水想,未来太远了,他活自古至今,还不如想想明天。

是比幻术呢还是体术呢,或者去甘栗甘?

-伍-
比幻术还是欺人太甚。他的乐趣无外乎几年前以逆天瞳力的引诱鼬跳崖,若是他想,南贺川的岩石早都够鼬踏破千百回了。
别天神在上,估计他快要被止水气死了。
于是便又跟鼬厮混了半日。
三十五场,止水也只是二十四胜而已。
他将竹筒内的水一饮而尽,鼬也将自己的递过来。
最近幻术修炼得如何?
托您的福,受益匪浅。鼬笑了笑,伸出两指并拢,止水会意,也伸出手搭上鼬,轻轻触碰交换彼此的温度。
鼬自认不如止水,甘拜下风。多说无益,只是途中那个烦恼。
这世界以实力为尊,仅此而已。
生之苦,活受罪长相守。鼬想过死亡,但他看不清。
因此才更要好好活下去啊。
止水突兀地打断他的冥想。鼬总是想得过多。
努力啊,他说,我相信你能成为冠以宇智波之名号的火影。
鼬的眼睛亮了几分。
这里的夜风以独有的频率渗进他们的血管与细胞,毕竟这世界不好,各式妄念将世界照个通透,没个休,也停不住。但是身边就是温度与呼吸,搭在指尖上的,沿着所有空气中漂浮的微小尘埃覆在眼角眉间跳荡成某个安心之所。
止水指尖冰凉,碰了碰鼬的温度。
彼此温暖也不为过。

“无论前方多么黑暗,活着也好,死去也罢。”
止水是早就知道的,鼬前途无限好,为光明所青睐,为希望所独宠。

“我都会与你同在。”

止水以凡体踏过三千多个日月星辰,大半数都是有鼬陪着度过的。
心思太重,十世渡劫,前途堪忧。
止水微虚起眼睛腹诽,带起眼底漂亮的小卧蚕。
鼬站在他身后,询问集会的事情。宇智波对木叶的态度每况愈下,止水尚且周转地自顾不暇,更何况鼬。
他不想让鼬在这个年纪过早承担这些黑暗之沉生命之重,这人本来就是为希望所独宠。
因此他对于集会的内容保持缄默闭口不谈,只留给鼬一个空虚落寞的背影。
无论九世为人还是曾为神,一直以来他都和别人一样站在底下仰望到脖子要断掉。鼬屹立于顶峰不倒,而旁人只能做到攀一攀爬一爬,看他以清绝姿态眉峰凛冽眼波深邃指尖薄凉,被人们艳羡荣耀此方。
可是倒不如说这样更好,只可惜那是鼬,心系天下不甘于置身高阁,日日夜夜探索世间真理。先不论他看得一切繁华落尽是否罔顾他人琢磨,但他显然只信于只有自己能承担这一切。
他是生而带着傲骨的,无怪乎他人多少嫉恨暗算。他自个儿猜疑心便不亚于高层的老头子们,高层又何必心心念念想着利用鼬。他自有心思处处以自己的方法为他人周全。
可到底是资历占了上风。
唯有止水看穿他自欺欺人的过硬功力,认真想认真体谅,深知他高处不胜寒。他是如此踧踖与鼬面前,却三生有幸能入得其眼被他尊崇。
终归是想与他并肩前行的,可如今势态却一发而不可收拾。固然止水也自可以明卜八卦纵横寰宇,可是他要想护得宇智波周全,也非易事。
眼下他的方法虽经不起推敲,但别无他路。

更何况,这是他的,也更是鼬的愿景。他自会护好。

因而他也只能听鼬淡淡道知道了,让人捉摸不透。尾音消亡在风声中,时间停顿于沉默里。

况且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陆-
当三代目再次找上鼬的时候他就心下已经明了,奔赴光明未来的希望微乎其微。
绝望无端而生,扼住他的喉咙令他溺毙于铺天盖地的疲惫。
但他绝不能让佐助沾染上一丝一毫。他至少要铺好路,哪怕下一秒即是万丈深渊。
谁、也、不、能。
月夜下泛出诡谲妖冶的殷红,世间都沉沦于此。
鼬把太刀刷地插进山石里,轻盈跃起踮脚立于刀柄上。环着胳膊站在清冷月色下,睥睨着敌人的姿态骄矜得很。
月上正空,新的一天已然迫在眉睫,而旧的一天却拖拽着沉重的衣裾迟迟犹未离去,宛若海水和河水在河口争势。光明与黑暗交织在一起你争我夺,纠缠在一起。自己的重心究竟是在哪一侧的世界里,鼬也无法分辨。
*

南贺川坝初夏的风暖软得熏人。
他们之间经常互相告知对方任务时间,这次也不例外。
鼬将止水小心扶靠在树边,止水的视线渐渐清明,他看得见鼬因为他被血污濡湿不堪的衣服而深深蹙起的眉。
他吃力地抬起手抚平上鼬的眉梢。
怎么办,好像成为他的拖累了啊。
该说真荣幸吗,哈哈哈。
止水在心里无力地自嘲道。
鼬,你听我说。他呼吸急促起来。

“这边也好,那边也罢,时间同样均一地流逝。二者处于相同的世间法则性中。”
他的肩膀偶尔缓慢地起伏,由此鼬可以得知另一半为出口的实情——
“无论彼此的意图何在,我们均以相同的速度,被运向时间的下游。”*

鼬伸出手,伴着一声悠长的深深叹息,自下方而来的手极轻地撑了一把。他看得清那只手骨节分明以下蜿蜒的血管,和搁置在他手上的修长手指。它们略略收紧然后承载了一个身体的重量,他这么觉着手臂蓦地一沉,指尖上狭长的薄茧摩擦掌心的触觉瞬间由清晰至尖锐。然后止水自地上站起了身,睫帘疏落而下的光影恣意舒张直到他的脸被照亮得带了那么些微不可见的温暖。
可是已然残阳如血。
抱歉呐,鼬。止水吃力地笑了笑,没能做到我说的。
止水想,神明陨落会有星辰消逝吗?真想死得好看一点,天照可是要欠我人情了。他的身形已经开始发飘了,脚步虚空。语气却是云淡风轻不温不火。
止水……是谁干的?
团藏。
鼬的怒意清晰可见。
不要复仇,鼬。止水听见自己的声音愈发虚弱了,十年叠加的浩劫他才挡了一半就得丢整条命,这样可如何护他周全。好在黄泉路上还为他留了近半数查克拉,虽尚不及单眼须佐,但告知了素盏鸣尊,总够护鼬他妥当安下世魂。
仇恨不会带来任何益处,我想你最清楚这一点。
薄暮苍穹下身上萦绕着死亡的气息,暮霭沉沉楚天阔。

*“寂静在喧嚣里低头不语,沉默在黑夜里目光交接,阴谋也是如此在人心不古之中暗潮涌动。于是,我们看错了世界,却说世界欺骗了我们。

“已经……无法阻止了。战争也会爆发,回天乏术。团藏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不信任任何人……轨迹终究不是我能所改变的。”

这话他从未说过。最后一句更是轻得散在风中流云里。

是对谁说的?命运,自己,亦或是鼬?

谁又能明白呢
他说,你会温暖我的,对吧?

活下去,鼬。拜托了,因为是你啊,你会阻止它的不是吗。
止水……
我很自私吧,留你一个人。食言了,可真是抱歉啊。
止水将手覆上完好的左眼,手指用力插入眼中。
“别天神的力量便托付给你了。”
脸上有热流淌过,止水不以为然。“别做出那副表情啊,鼬,我就是看不见了了也知道你那幅样子。”
你在哭吗?
止水摸索着伸向鼬的脸颊。
“很温暖。”他说。
他没有给鼬答复的时间,留给他的肩膀与背影,伸出手将查克拉萦绕于指尖。虚然落下的乌鸦停在了他手上。
不要放弃……。
止水的声音开始发飘。最后一件事情。
什么……
杀了我。
声音里带着刻不容缓。你知道,写轮眼实力因至亲之人死亡而增强。
我奔赴向死亡,总要给你留些什么。生者不易。
鼬的脸上像是被血濡湿一般滚烫。
“那么就交给你了,鼬!”
止水站定于此,语气就像日常托付于弟弟要事一般轻快。
鼬蹒跚着向前迈了一步。

“就是这样。”

止水伸出手,触碰到鼬的温度。夜风吹过衣角翻飞,先前腕骨处已不再疼痛,他嘴唇开合。
你会温暖我的,他说,对吧?
他的声音愈发微弱,空灵于南贺川间虚无缥缈,身体与黑暗融为一体。
本这十世之劫,过不过得且是早晚的事。但别天神通晓世事八面玲珑,惟系情难解。

生者幽幽如长泣。
眼泪不断从鼬的眼瞳中落下,他无法制止。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做不到,不知道究竟要去何方,无休止地迷茫着。
死者盈盈叹如息。
“活下去啊。”
“……”
鼬只是无声。

“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鼬伸出手,什么也抓不住。

眼泪落在急速坠落的止水的面庞上。
你会温暖我的,对吧?

“之后就拜托你了。”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
天亮了。千百年前他似曾听见别天神说,那就让我被烧成飞灰吧。

风散云流,魂魄流散在空中,鸦群嘶鸣,哀转久绝。

以死换为他生,在绝望中奔赴光明。
向死顾而新生,将希望托付于绝望。

他的生命,才刚刚开始。

-可能是END-
*化用自村上春树《天黑以后》*化用自泰戈尔《飞鸟集》
止水先生生日快乐!
十世转生x原著,不太好写…勉勉强强算写完,可能有个续篇。(剩下半篇留明年写吧hhhhx
写得匆忙死亡戏不尽人意,各种bug不可考,别当真。有时间重修。
放飞自我瞎他妈写没眼看,但还是不要脸求长评。
感谢您阅读至此。

再接个茬儿:刚刚翻手稿落写了点东西,我说怎么哲学buff没开起来,补了点。
有没有哲学组组织收留我啊想唠嗑想玩儿…我很乖的…
顺便不要脸开个小广告,语c宇智波小团体,宇智波皮only,门牌号528139828,审核不严,具体群宣戳@宇智波小团体
好想要止水先生啊呜哇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