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音丶窀穸

一介怂逼,一团垃圾。
记得开心。

【百日污喻-28】【全职高手||叶喻】幻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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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索的寒风中夜色沉下来,路灯也清寂得可怖。冬季这样凉薄,冬夜很冷,就像今夜一样,或许是太冷了,pub里人很少,叶修打了个哈欠扔掉烟蒂就想偷个懒叫伙计们收拾打烊。
午夜刚过——他清楚地记得那时午夜钟声刚敲过不久——一个年轻削瘦的男学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他瞥了一眼人有点懒散地示意伙计们停下来,他并不打算让别人等太久,于是挥了挥手遣散他们让他们先回家,自己留下来看店。
他的顾客一句话都没说,径直来到吧台前面坐下。凭着叶修混迹于乱世的老道断定他被儿女情长纠缠所困扰。叶修想翻个白眼,可是来的人脸上温和如斯透着点儿忧郁让他无处可烦——应该是个聪明人。他想。一看就有点像是……嗯,失恋了的男二号。叶修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忽然想做个好老板,斟了一小杯Brandy递了过去,甚至轻轻说了句“Brandy可以暖身,暖和了心情也就会好些了。”
他略带感激地抬头看了一眼叶修,朝他笑了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好看甚至完美,却不带半点儿欣喜。很清秀的面孔,垂下眼睑睫毛上有点雾气结成的水珠,漆黑的头发软软地有点凌乱地贴在脸颊,围着厚厚的围巾。他很有礼貌地轻轻说了一句谢谢,声音很好听。他微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又顿了顿,叶修的心跳也跟着顿了一下。
有点糟糕,叶修下意识地想掏根烟冷静一下,但是看了眼对面的人又收住了手。
他的顾客优雅地抿了一小口酒,垂下头眼睛微虚,轻轻叹了口气。
他在他的顾客零散破碎的词句间拼凑出了他的顾客在愁他和朋友之间的冷战这样不大不小的事情。一个活泼开朗爱哭爱笑爱叽闹的话痨——尽管他的顾客一直极力否认叶修这样的定义——因为他虐了他们的老师三局然后就冷战了。
听起来是个很简单的故事甚至都不算是什么故事,但是就像每个迷茫的人一样,他很无措。他在一群精英中平凡甚至是落后,人缘也不算很好没有什么交好的人;他的朋友自带光环活泼开朗善于社交简直就像天之骄子。他们是两个极端,却是意外地成为彼此的至交,或者说是他一个人单方面的。毕竟他不知道用什么解释他的至交和可怜的他处于这种尴尬境地。他很努力地试图改善他们之间现在类似冷战的关系。不用说,他有多难过。
叶修也没办法很有效地安慰他,因为他想想自己的脸T神技和烂到家的人缘,很有自知之明得觉得,自己也并不太擅长人际交往。
叶修沉默地盯着人,抬手在空中顿着想收回来,却是落在了人背上。
他的顾客偏过头,眼底带着微微的水汽看着他,然后扯了扯嘴角做一个僵硬的笑容。
叶修想说你想哭就哭吧这么忍着我看不下去用不用我拿领带给你擦眼泪?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无力地找了无数个立场也没有一个合适的角度去站住安慰身边的人。
这不像我。他想。
而这个时候他的顾客扬起脖颈将最后一口被混了柠檬汁的酒精,酒量差到眼底不见清明却还是朝他弯起眼角眉梢莞尔。
他的顾客缓慢地递了正正好好整整齐齐的钱款,盯着叶修的脸却不看他的眼睛,轻轻的道谢声绕在叶修耳边。尽管他并没为他亲爱的顾客做什么。
他的顾客推开门,寒风凛冽,他觉得并不算太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顾客好像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陷进了别样的温柔。
叶修的眼神亮了起来,随即侧目身旁的空杯。

……扯淡,这种感觉是只有恋爱的小姑娘才会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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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车水马龙,雨水冲刷过的街道泛着冷灰的色调。喻文州躺在雨水浸透的天台上一把扯起盖在身上的风衣,动作过猛牵扯起来僵硬一晚的痛楚。叶修不合时宜地觉得有点儿冷。
“我说文州。”他懒散地也跟着坐起来,“这么早就折腾。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这把老骨头会不会着凉。”
“如果您刚刚不是装睡。”喻文州不以为意,理了理衣服笑眯眯地看向叶修,“早安。”
“哟这么关心哥?那为什么不照顾我一下啊,我不比黄少天娇弱多了,可是他喝杯凉水你都各种担忧。”叶修不依不饶非要在这种事情上讨个说法。
“我不介意叶神您去死一死。”喻文州低头看向地上看着童心未泯的最强佣兵撇撇嘴。一日之计在于晨,他可不想把大把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嘴炮上。
“冷就起来。我怕你冻死讹我。”
“……承蒙关照。”
喻文州没瞧着叶修,叶修也没有起来。他略带不满地嘟囔着冷漠无情扯回风衣。覆盖着身体的布料仿佛温暖潮湿的洞穴。对于喻文州的态度叶修也不甚在意,坐在一旁冰冷的地上哔啵哔啵吐着泡泡。当他吐到第十六个的时候喻文州终于忍不住了想和他谈谈人生,而叶修早已有先见之明特别合适宜地极其默契地配合道:“其实我想和你谈谈张爱玲谈谈村上春树谈到天南地北天荒地老顺便谈个恋爱。”眼神极其诚恳。
“不要。”他说,“我喜欢莎翁。”喻文州没看他,嘴角带着笑,他确信此时叶修一定乜斜着他。叶修故作惊讶:“怪不得你这么苏。”
喻文州挑起一边的眉毛轻轻叹了口气,蹲坐下来看着叶修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只烟点上,嘴吸处的棉花被水泡过,干燥后被挤出泛白的棱角。
“文州。”他悠闲地吐了口烟圈,“真不考虑跟哥干?”
“我再说一遍,我是良民。”喻文州歪歪头眨了眨眼装得一水儿的天真烂漫淳朴善良。尽管他也没藏着他精于算计的那点儿狡黠。有点可爱。叶修的眼神亮了起来,喜欢得紧,上挑的眼角带起了点儿笑意。

“乱世之中居然真的有手不染血的圣人。还是个心脏。”
“没办法我手残。”
“寂寞不太合适。别以为你无知我就不和你计较。”
“我已经被你拖着冒不止一次险了。”
“我也没想找你啊。”
“这么遭罪的事情比起让少天去还不如我来。”
“你怎么这么护着他啊你当黄少天是死的啊。你跟我搁一块儿我都不好意思杀人放火了。”
“那样正好。况且少天才没你那么高危。”
说这话的时候喻文州表情微妙地斜睨着他。叶修仰望天空说想吃东西你能做饭吗你做的可好吃了真想不到小手残厨艺挺不错的。喻文州说那还不多贿赂贿赂我况且现在你还活着就不错了我去哪儿给你弄吃的。
叶修不甘心:“明明半年前我还给你泡过面。”
“那您以后甭来蓝雨蹭饭了。”他说着,然后笑,“那以后我都给你泡面吃?”
叶修也笑,说你给我泡一辈子我不介意。
喻文州却不再答。然后是空气都缓下来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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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校的时候叶修不着调地三天两头往G区跑,而G区是蓝雨的主场。一个要毕业的人每天都去看那个刚进学校的人。这所学校是所有年轻的人最后的保护,出了这所学校,就是乱世。
叶秋也就是的叶修才不管学校纪律,穿着一身战袍当校服拿着战矛天天看得冯宪君提心吊胆。未毕业就已经是出了名强的佣兵先生和已l技术与话痨已经初露彩头的年轻剑客搅和得所有人不得安宁,然而楼上总是坐着个安安静静的文生模样的人,托着下巴眉眼温和。
后来喻文州出了学校的第一年在联盟军营试炼的时候,养成了每天给叶修带饭的习惯,原因是黄少天和他厮混在一起总是错过了饭点儿。最初的确和叶修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后来可能黄少天开始不作不闹了。原因是张新杰换了楼层查寝。喻文州却习惯了往五楼走的时候,顺便去四楼给叶修也带饭的陪吃恶习。直到有一天叶修把黄少天带出去,回来的时候是半个尸体之后。
喻文州彼时初出茅庐对心思的收敛远远不成火候,跟叶修翻脸的方式却也让人匪夷所思。他红着眼睛拽住叶修想往死了打,可是看叶修没有丝毫反抗只是盯着他的时候他松开了手,转身照顾黄少天。
从此叶修的一日三餐没了着落。
叶修有一次途径楼梯口的时候看见喻文州在慢吞吞地往上爬,他愣了一秒随即三段斩加速把文件扔进同事屋里就往回跑,步履带风神色如常一秒钟之内想的有点儿多。他想怎么还没看见喻文州出现在走廊里走得真慢,他想喻文州会不会收了笑容把盒饭拍在他脸上。他甚至决定只要碰到喻文州他就和他道个歉以结束他饮食无常的冷战,如果可以他还打算狠狠地嘲讽一下他慢得可以的速度——
可是当他状似无意地看向空无人影的楼梯口的时候,同时响起的还有楼上剑客喧闹嘈杂的笑声。
张新杰应该不在。
叶修点了烟狠狠吸了一口,心念有什么可恼,不就是一盒饭而已吗。
日。
听起来就是个青春期的任性小故事,可是他们明明彼此之间心思了然于胸。所以听说两个心脏耍起小孩子心性,任是谁都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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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想得出神,喻文州就一直不做声,站在一旁,却也不靠近。
他们对彼此的心思总是猜得八九不离十,把堆砌起来的默契演绎得暧昧从生。喻文州也不打算当无口,直截了当地点明。
“所以你就不能不带着少天?”带着强硬的语气。
“早晚的事儿。历练历练而已。你只担心他,就这么对待前辈。”他笑,“我可是会伤心的。”
喻文州置之不理,顿了顿开口和他讲杀人放火这种事情他真的并不是很在行。
可是性质还是不一样。叶修撇撇嘴腹诽。全世界的人都拿你当圣人看。
像是胡乱扯了句什么硬生生带开话题,叶修却是心下了然,喻文州才不放心他,但也勉强可以说是放心得很。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虽然有时候看得也不那么明白。
叶修狠狠吸了口烟,蹭地站起来,喻文州也跟着站起来,他就朝喻文州脸上吹了口烟灰,眼神戏谑轻佻。喻文州皱起眉头斜睨罪魁祸首不明所以。
“最后一个事儿。回来之后嘉世和蓝雨能不能少干点儿架?”这话题跳得有点快。
“看心情。”
“啧,真任性。那我就理解为我们有困难你们能帮一帮至少不添乱?”
“我尽量……才不要。”喻文州笑得叫人摸不透。他凑过去,把手覆在叶修唇上垂下眼睑。阳光透过睫毛细碎地洒下光影,虽然没有碰到,但是此时的近距离让叶修觉得有点痒。
喻文州眼角染着温和笑意,踮起脚吻了吻自己的手背。
“不是我们和你们。”他眨眨眼睛眼角带笑,语气像是情侣间耳鬓厮磨一般温柔,叶修也权当是一场交缠着不舍的呢喃和暧昧不清的调情。
“只是我和你。”
他暧昧不清地说罢便松开手,却没有立刻拉开距离,湿热绵长的气息彼此交织不分你我在二人之间萦绕不散。

“回来了记得报个平安,少天要是出事儿你自己跪着来蓝雨见我。”
“当然我也是有点担心你的。叶秋。”
没叫叶神,是叶秋。这一句叶秋倒是叫得他缠绵悱恻又荡气回肠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叶修深吸了一口气以缓解因发怔而导致斗篷被烟灰烫出了窟窿的奇特心情,侧过身,喻文州也笑着错开身子。他径直往前走,手指之间夹着烟背对着他朝他挥了挥手,然后努力耍个帅就那么跳下了天台。

“后会有期。”

“……叶神,这是五楼。”
 

2

一个月。

“嘿队长!”徐景熙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朝气蓬勃,他依旧记得黄少天临走前摇着他肩膀威逼利诱他务必让喻文州每天保持活力的痛苦,“发呆了,在想什么?黄少还是暗恋对象?哦他俩算一个角色。”

喻文州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手边的书卷塞进书柜,嘟囔了一句:“没有,在想任务。”
“嘿得了吧谁信?想任务?骗三岁小孩呢?你脸上分明写着几个大字:‘我在想对象!’”徐景熙没大没小地槽着他,趴在刚刚收拾好的桌子上。

喻文州很是装逼地睨了他一眼,懒得回答。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任务也的确挺奇怪的。没有具体计划,没有提前的兵力准备,可是现在也就是连可爱的目标都没有找到。”
“您安心在蓝雨呆着就行可千万别舞刀弄枪的别伤着你你这细皮嫩肉连刀都用不明白的。”徐景熙一惊忙不迭地念叨,却是保持之前的动作没有变。喻文州依旧不说话,徐景熙有点儿无奈地撑着桌子起来走到门旁,想像着把自己扔进舒服的床上,懒洋洋地睡上一觉,但还是继续说道:“谈个恋爱都搞地下工作,有必要吗。”

“……呵呵。”

-

两个月。

收到黄少天的信件的时候郑轩正在思考晚上队长的白斩鸡吃不上会不会闹小情绪。

 “……队长,黄少走多久了。”
“活得好好的呢。”喻文州毫不在意地看着文件。
喻文州是个文生。佣兵间的厮杀向来与这个军校实战能力倒数的人没多大关系,干脆就在蓝雨一帮大老粗里面打点事务。
“队长黄少不在我压力好大。”
“你这么想他?他在的时候你压力也不小。”
“我只想歇着……”
“别犯懒。阿轩你今天放假吧,今天让于锋去带训练营。”喻文州点头,笑得温柔似水,揶揄道,“别猝死就好。”
“……”
事实上喻文州也愈发放心不下。尽管剑客的书信一如既往地冗长繁赘,但是从字里行间也能看得出任务并不太轻松。
喻文州叹了口气。有点像守寡了。
倒是好久没有叶秋的消息。虽然黄少天的确是被他带过去的,黄少天的书信也时常诉说着叶秋带的人的凶残程度,但这么大个任务,两个神级人物能不能在一个区域相互照料是个严肃的问题。而他的信里,也始终没有直接提及偏远地区的叶秋的情况。
况且两个生活二级残废怎么互相照应。喻文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管他呢,不慌不慌用心感受。他趴在桌子上,把头埋进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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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又一个月又一个月。

黄少天总算回到了蓝雨,风尘仆仆一脸的疲倦和生无可恋,心情更行郁卒波涛汹涌黄河水泛滥一个比十个吵闹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真是这什么日狗的任务啊我当时脑子进水了啊去帮叶秋,估计还没完事他肯定是平时太欠揍了现在大家都想弄死他。真是没见过这么没人性的他也够不要脸的啊人家还没开始整他他就要先给人家崩了,真对不起他手里正直如我的却邪了啊。”

“他处境和状况不大好吧。”喻文州总是能在一段又一段的废话里精准地抓出有用的信息。

“谁知道啊嘉世还真受得了他他太不要脸了啊我屮艸芔茻我最开始还跟他一道走的时候他抢我口粮啊就是队长你亲自下厨做的那个!”
“没事,晚上再做给你吃。”喻文州朝他微微一笑,从骨子里透着宠溺。

“果然还是文州最好了这才是亲的啊感天动地让叶秋死在那见鬼的地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喻文州没再搭话,托着下巴静静思考着什么。

喻文州终于决定出去看看,是在吃了一周的白斩鸡之后了。

“队长队长队长你去哪里啊我去陪你吧你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万一别变态盯梢了怎么办啊!”

“我哪有那么娇弱。”喻文州笑,盘算了一会儿什么回过头看着一脸担忧的黄少天,“没关系啦。怕你过一阵子又要走,给你买点东西备着。”

“那我——”

“有惊喜。”喻文州眨眨眼,手指比在嘴唇前,弯起眼角眉梢莞尔。

“嗷好!”

喻文州在治理黄少天方面总是拥有得天独厚的天赋。

可是喻文州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昨个儿晚上做了个梦,梦见病床旁边叶秋蹲在墙角,半晌没有出声。末了有点儿凄凉地问他,说文州你恨我吗。然后场景变换飞快,黄少天挂在他肩上,他听不见他哭,只看到他的身体在颤抖。光影相对于他更多时候是斜着打过来的,深深浅浅的像是幻境。他觉得有些冷,然后还有一个略发年轻的声音说,Brandy可以暖身,暖和了心情也就会好些了。

再就是喻文州在梦里忽然很难过,不知道是因为叶秋还是黄少天。

 

 

他听说叶秋现在在偏远的沙丘天天吃土。

听说嘉世的人和他和谐又不和谐。

听说联盟主席开始计划整顿他一个人。

听说他现在的处境有点艰难。

听说……

他们现在的一切联系,全都止步于听说。

就像是一个温和的路人。

这么胡思乱想着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天之后天色渐沉的时候喻文州决定往回走。夕阳将影子拉得长长长长,他权当是给自己放一天假了。喻文州抄着近路向蓝雨走。

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皱起眉抬头,下一秒却看见了叶秋。在黑暗中,站在他的前方,貌似是早已经在等着。喻文州就那么生生地停下来步子,远远地看着他。

他一步步走进,有点儿不太顺当。喻文州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身上满是暗红的血迹和繁密狰狞的伤口,眼神像一片海,引人不自觉地坠落进去,却又看不见希望。

喻文州愣在原地,发不出声音,连一句你怎么在这里都问不出口。他走得很沉稳,轻轻地靠近喻文州,用尽力气无限贴近之后却没有贴上,唯恐鲜血弄脏了喻文州一样。明明停留在隔了几毫米的地方,喻文州却清楚地听见他剧烈而无序的心跳,真切地感受着鼓膜受冲击的躁动,声音飘渺如同来自远方。

他听见他说,谁也不能玷污你。

 

谁、也、不、能。

指甲嵌进皮肤,血渗了出来。有些痛。

从此被彻底颠覆的生活,像一道裂口横在未尽的路上。

鸟儿长鸣,哀转久绝。天空再次被浓厚的夜色所覆盖。
魂魄流散到寒风中,无处可归。

-TBC-

没踩死线但也就是个大纲很多想细写的东西没有来得及写看得有点儿懵逼……。轻喷。题目取自东野圭吾的幻夜。序章梗出自很久以前看到的一个作文选……特有毒但是忘了名字。2末尾好像是七堇年还是谁的小说里见过的梗,有什么忘了标注的地方提醒我下。
回来一看自己文笔真垃圾,不忍直视。有点赶有点仓促。看样子智商和时间都不足以让我走剧情了那就让我水一水感情线吧。拉低百日质量成就达成。

祝我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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